他们相识日久,他了解她。“朋友”二字对她来说弥足珍贵,只要是待她好的人,她全都会记在心里,义无反顾地回报他们。
宋祈章如是,宋含锦如是,长淮如是——就连苏都,她也不计后果地庇护。
她耀眼得像个太阳,在他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她已经滚烫地闯入他的世界。
他想对她好,不求回报,却又常常希望她的眼里、心里,只盛他一人。
魏元瞻的话不轻不重,却有力量,在知柔胸口轻轻击节。
她抬起眼,目光投他面上,好似感受到他神情里有丝委屈,突然慌乱了。
当即,知柔启唇:“我的心里……也有你。很多你。”
此言过耳,魏元瞻怔愣了一下,她的话些许笨拙,又诚挚,摄人心魄。
帐中只有熏香在流转,一丝一丝缠在二人中间,心脏猛烈跳跃着,将全身血脉支配窜动。
魏元瞻手里的巾帕松落了,情难自禁地,他的视线落去她的唇,眸中炽热、深静,喉咙微紧。
这回没有犹豫,也没有做小伏低地征询她。知柔只觉修长劲瘦的身影罩上来,他的气息若有若无,似乎也在忐忑,渐渐他偏着头,温热的触感覆上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