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听闻二哥哥在祠堂受罚,最先照顾到他的胃,往小庖厨跑了一趟,正巧碰上李书兰的侍女。
宋祈章眉头结成一个疙瘩,暗忖书兰是不是生他气了,琢磨不透,干脆换个话题。
“你和魏表哥呢?”
他突然询问,知柔嘴唇动了动:“我们怎么了?”
宋祈章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情意,只见傍晚兰晔来找她,有点挂心。
“我可是听说他在兰城的顶头上峰是个叫人闻之色变的魔头,常言近朱者赤……”
魏元瞻回京不久,宋祈章与他纵是表亲,关系也疏淡了。仅凭从前的记忆,和对行伍之人的俗见,恐四妹妹吃亏。
若换个人品判魏元瞻,知柔早就出声回讽,但这人是二哥哥,她眉尖稍蹙,微乎其微地嘟了下唇:“我可没听说过。”
俄顷,她心里一动,没等他反应她的异常,率先开口:“二哥哥,你能和我讲讲昶西宋氏吗?”
兰城的消息,他尚有耳闻,宋氏旁支之事定然不在话下。
言及宋培玉的根茎,宋祈章狐疑地睇视知柔,她已从半跪变成盘腿而坐,一手撑腮,状极专注地望着他。
这幅模样,令人忆起昔年在家塾的光景。
宋祈章心头一软,眉眼弯出点笑意。
他告诉知柔,昶西宋氏与他们在根基上就欠了天上地下的距离,在宋阆这辈之前,昶西子弟多是不入流的九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