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兴许……我会回一趟洛州,见一见小娥。还有……”记着石榴树下埋的状元酒,盛星云同她说后,她一直没取出来,总盼着师父能亲手给她, “去江东拜谒师父。”
魏元瞻听了,很自然地问道:“你要跟我去吗?”
似是随口的一句话, 知柔心头微震,目光重回他身上打量。
少顷,眼里的惊诧慢慢消散,嘴边漩着轻盈的笑,她反问一声:“你能吗?”
今时不同以往,他不是单单一个宜宁侯世子, 肩上还有别的责任,等闲哪走得开?
魏元瞻认真想了想。
旧事查起来不易,得费些时间;待长风营整顿好了,他便有机会卸了此任,或是讨几月假。遂坦荡地看向知柔,道:“总有办法。”
马车还在往前走,行驶得却比方才慢了一些。
知柔欣赏一会儿他的笃信,转而问他:“今年生辰,你想要什么礼物?之前欠你的回礼,我打算一并补上。”
回礼,说的是三年前。
魏元瞻目光中略有闪烁,大约是想到什么,泄着一丝笑:“四姑娘能屈尊来贺,我便受宠若惊了。”
知柔看他正色不了多久,便说:“那我给你猎只狐狸好了,衬你。”
聊着聊着,在起云园的气氛筛拣干净,魏元瞻又忍不住想离她近一点,无意识地,他小臂搭在膝上,身体稍微前去,直勾勾地衔她眼睛。
揉杂酒气的冷香笼罩知柔。
她挑眉注目一会儿,问道:“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