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有些乐,瞧他一会儿:“谁把你打了?”
盛星云哼唧一声,大约没面子,音量低若蚊吟:“除了元瞻,还能有谁?”
他和魏元瞻多年未见,得知他回京,心里不知如何高兴,从公主的车驾进京算起,他盼了魏元瞻好久,怎想他是个忘性儿大的,回来三日也不曾上门。
昨天两车擦过,他卷起帘子喊他,那头没应,眼睁睁地瞧那马车匆忙去了东宫。
盛星云一气之下,起了逗弄之心,吩咐几名壮汉替他把人招来。
他说得清清楚楚,玩一玩就罢了,元瞻他身手好,别惹得自己受伤。那几人弄错了目标不提,还跟宋知柔动真格的,简直蠢货!
一消想,盛星云怒火难灭,揪着衣领扑棱几下,重新抬起眼帘:“我让大夫给你瞧过了,外伤,不会落疾。你哪里不舒服便告诉我,我再叫他回来。”
知柔隐约听见他说魏元瞻的名字,眉毛一扬:“他来过?”
“大夫?当然了,我怎会放任那些废物把你……”
话犹未全,知柔轻声剪断:“我说魏元瞻。”
屋里浅淡的香气在她刚醒来时便嗅到了,觉得很熟,像一条缠绕过去的线,把她牵回了某个时刻。
盛星云哦一声:“他还有事,让我送你回去。”
知柔眼里露出少许失落,还不待被人察觉,已经隐去,挪步将冬青插回瓶中,折身向外:“走吧。”
盛星云愣了半晌,才追上她:“你不吃点东西?”又道,“我们也许久没见面了,别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