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鸣瑛继续说着,面上带笑,仿佛还是去岁坐在亭中构想。
“我曾想待她稍稍长成,便托于元瞻教习武艺。天下之广,仅仗圣贤书难行远路。”
“元瞻性格骄躁,习武却从未发过脾气,小泠若跟着他,必不会如我习槃舞时,屡遭老师斥责。”
“小泠从未得见她的舅舅。”
魏鸣瑛最后一句,知柔听了,忽觉瞳眸微酸,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时恨自己跟怀仙他们尚且能言,怎到了她认真对待、心有亲善的人这儿,便成了一声不吭的哑巴?
所幸魏鸣瑛并未沉于回忆,有些话说出来,心里舒服了许多,她不需要所谓“关心”她的人对她劝慰,而是一个真正的朋友和她闲谈。
外间鸟雀飞过,丢下细响,魏鸣瑛望着知柔,她的手一直搭在膝上,无意识地摁了摁。
记得皇后曾言,魏鸣瑛不由得蹙眉,道:“四妹妹可是腿伤未愈?”
知柔曾经坠马,伤了腿。这是怀仙讲与皇后听的。
知柔闻言稍怔,掌心释了几分力气,回答道:“已经好了。”
“从马背上摔下来,很疼吧?”魏鸣瑛蛾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