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和苏都他们给她的不一样,皇后带来的气息是压抑的,好像巨大的牢笼罩下来,封死了,凭谁也无法反抗。
再以魏元瞻相较,突然觉得他的威势很可亲。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他真像个纸老虎,瞧着凶狠,但心地柔软,有时候还不如长淮狠心。
她这话说得没有下文,魏元瞻认真听了,也认真地看她、等她,最终挑一挑眉:“所以呢?”
知柔提着唇:“所以我才知道,你真的……”
末了,她居然找不出适当的措辞,然魏元瞻听她口吻,莫名参悟一些,笑声中有丝不羁之气,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觉得我毫无威严?”
他眸色幽深,仿佛什么溢出来,拍到她身上。
知柔愣了一下,忙道:“我绝非此意。”
她回应时往后撤退少许,池风吹到颈上,隐有些凉。
“宋知柔。”魏元瞻把她的动作收于眼中,不知是否饮酒的缘故,他叫她的名字与往常略不一样,很动听。
下一句话却裹着玩味,他勾了勾唇角,有些得趣地欣赏她的神情,“你现在,不是在提防我吧?”
知柔一时没应。
她方才后退,究竟是下意识地警戒,还是别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