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不解地望她一眼。
知柔道:“看你能不能打赢我。”短刀塞他掌中,复一弯身,从长靴皮革外拔出一把匕首。
魏元瞻轻笑了下,眼神落在自己手里,动了动指头:“你们宋家人只会这一招么?”
“管用不就行了。”
知柔答完,魏元瞻没再说话。
是管些用,但他不想对她倾倒脾气,他凶狠的一面,不愿被她看见。
夕阳渐匿,仿佛被水洗过一层,知柔站在昏暗中,将匕首翻来覆去玩弄一会儿。
魏元瞻眼色收拢了,他把短刀扔回去:“你若受伤,我不会痛快。”
知柔抓住刀身,暂未别回腰上,纤秀的眉毛一掀:“你看不起我吗?”
大哥哥能叫他挂彩,她也能。
魏元瞻迟滞了片刻,继而唇角上扬,难得真心笑了。她的心思是怎么长的?
径自抬腿前去,见她没跟上来,回头看她:“走啊,你不是来见我的?“
此言落下,知柔将短刀和匕首一并挂去腰带,举步跟上。
西北的气候和京城比,降水稀少,多风沙,魏元瞻却没有被这儿养得粗糙,面孔的脸廓愈发清晰,有青涩在,也有了一些男人的潇洒,此刻眉宇微结,只能看出严肃,不见任何情绪。
知柔如今有些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怕他伤心,尽量不把话头往魏姐姐身上引。
商贾牵货行来,她侧身避让,衣摆像花朵一样旋旋绽开,随即归落:“玉阳的骆驼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