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家贩话本的铺子,怀仙停下,知柔百无聊赖地定了脚,眼睛却在街上游行。
一眨眼,她瞥见了魏元瞻。
他骑着马,不快不慢的韵节,知柔远远看着,他的脸上挂了彩,表情冷漠,有种将领的威严,兵卒见到他都不敢继续说笑,兰晔和长淮更是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知柔挑起眉棱,心下疑惑。
谁能叫他伤在面上?
她的目光穿行数丈远,接上了魏元瞻的眼眸。他确切地看见她了,长眉一敛,抿着唇,在前面该拐的地方调马,一径去了兰城军的营地。
怀仙察觉知柔的注意都在长街那边,随她睃了一眼,正瞟到魏元瞻将离的时候。
再瞟回来,知柔的视线还停在那儿,不由嗤笑一声:“别看了,他可没睬你。”
往日总要回敬一句,今日不知怎的了,知柔竟没同她呛,垂睫行礼:“臣女身体不适,不陪殿下了。”拔脚就走。
顺着魏元瞻离开的方向,知柔一路往前,走到兰城军临时扎营的地方。
她没越进去,在外头站着,目光往里边找,旁人瞧她古怪,多看了几眼,下一刻就有几个面相凶悍的兵士朝她走来,瞧样子是要驱逐她。
知柔分毫不惧,她还担心没人来呢。
就在那几人将至她面前,欲待朝她发问时,他们背后蓦然跑来兰晔的嗓音:“喂!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