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世……皇后和你说过吗?”怀仙没移开视线。
要回京了,她必须是佑王的女儿,否则她三年的苦就白受了。至于她的生父是谁,她根本无意知晓,王爷待她一贯体贴入微,虽她总埋怨他痴傻,令她矮旁的郡主一头,可是私心里,她只认这一个父亲。
知柔脸上不见一丝异样的情绪,闻言,她直勾勾地回视怀仙,不甚理解的口吻:“殿下是佑王殿下的女儿,世人皆知,何须娘娘告诉臣女。”
这近乎于严密的回答,怀仙听不出一丝破绽,只观她模样,仿佛真的不解自己所问何意,便稍稍放下心来。
“我之前问你,你总是不答,如今已入燕境,我能知道你为何弃了乌仁图雅,回到我帐下吗?”
怀仙声音浅淡,与其说是探询,不如说是她在求验什么。那双潋滟的瞳眸中藏有期待,可惜知柔连谎也不屑说。
“我利用殿下回燕,殿下也利用我在王庭过了一段舒心日子。现在回到故园,难道殿下还要和我算账吗?”
果然出了北璃,她的隐忍褪了两分,言语如此锋利,装点都不会,还是在计较自己把她带去草原的旧怨。
还以为她们能做成朋友。
怀仙心底轻笑,遗憾与不悦兼具,她偏过下巴,又在帘缝中看见马上的身影,略顿了顿,转回来注视知柔:“你们定亲了?”目色好奇。
知柔惊诧地抬着眉梢,直望着她,却没接话。
不否认,怀仙就当作是了,嘴角噙着一点鄙夷的笑:“都说魏世子猖狂至极,魏侯替他收拾的烂摊子数不胜数,宋姑娘慧敏,怎就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