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睇他一刹:“怎么,你要考校我?”
口吻不算温柔,也不算泠冽,唇角微微上扬,是一点揶揄的弧度。
魏元瞻也牵动嘴角笑了下,她言语不饶人,反叫他有种熟稔的感觉。
“你曾说有朝一日,你会弓马娴熟,胜过我。我还记得。”
知柔闻言回想,好像是在凌府门外,魏元瞻以为她生病那日。
久远的记忆挣上眼底,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他的眼睛在望着她时,骄傲不改。
知柔秀挺的眉毛渐渐抬了起来:“你不相信。”
魏元瞻久在军中,兼幼时便擅骑术,若她三年就能赶上他,她自己也没把握。
可知柔受得了任何人激将,唯独受不住魏元瞻。他与她相视,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手指在膝盖上搭了两下,有些轻佻的态度。
不多时,他从袖中拿出一支梅花别在她衣领上,轻微的手劲从知柔领间掠过,花香扑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魏元瞻已站起身,脸上露着一抹得意的、戏谑的笑:“上去吧,一会儿有人过来,你可就说不清了。”
长淮和兰晔挡在外面,是以驻守驿馆的兵卒没有时不时进来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