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飕飕钻来,知柔将围领戴上,裸露的肌肤被遮掩地严严实实。
景姚的声音还在继续:“等回了京城,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二人相处日久,情谊笃深,先前知柔坠马,景姚衣不解带地照料了她三天。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在她二人身上也算得以体现。知柔感激她,也舍不得,遂问:“姐姐有何打算?”
景姚悄觑周围一眼,压低了嗓音:“我其实……想求殿下把宫籍给我,我想出宫。”
知柔目露惊讶。
之前她随军离开,曾问过景姚,愿不愿同她一起走,景姚拒绝了。她还以为景姚是求稳妥之人,不喜风险。
观知柔情状,景姚待欲续言,怎想怀仙突然推开窗板,向外头瞥视。无奈,只得暂先住口。
不多时,队伍停下来。
守卫头领在前交涉,未几,其手下折返,向马车内禀告:“殿下,礼部尚书赵大人和高将军前来迎驾。殿下可要在此下车?”
车厢内静了几息,随后闻怀仙的音色缓缓溢出:“这还没进城吧?”
那人揣度着领命,策马回到前方。
因此,车队在原地滞留良久。
知柔听见他们所言,暗道怀仙的脾气真是丝毫未改,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之意。
她垂下眼睫,百无聊赖地把弄腰间短刀。这是她跟随怀仙而得到的“殊荣”,除守卫以外,只有她身佩利器。
足足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有马蹄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