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深以为然。
恩和想了一会儿:“我让敖云给你劳动一月。”
当初,恩和偷潜入燕,敖云和木希乐尾随。在梁城,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知柔。
敖云对她的偏见就从那时开始。
知柔刚抵草原的头几个月,因为恩和的缘故,敖云才同她搭话,话题的中心只有一个,他们的十九王子。
后来知道她是姑娘,敖云惊讶了很久。
再后来,得知她曾混入军营,战场上帮着燕军,他对知柔的态度急转直下,每每见了她,都要用北璃话咕哝一句:叛徒。
已经半月不曾和敖云打过照面,知柔的记忆里都快忘了这人,被恩和乍挑起,她轻蔑地哼了声:“谁要他?”
有如这种时候,轻易能看出来她稚气未脱,没有因为长期蛰伏而失去锋芒。
知柔抬了抬眉,眼睛里光彩流溢:“你输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将来若有一日我落了下风,碰到你,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至今忘不了在肃原城,被人挟制的感受。上回遇到的是苏都,如果下次,碰上恩和呢?
她虽不信他们,但承诺一言,有总比没有好。权当赌一把,赌他们北璃也有重诺之人。
恩和一双深眸沉静地望着她,不显情绪时,那双眼睛总带着点危险。
她是又打算要走吗?恩和想不明白,这里除了王庭,哪一点不好。她但得闲暇,定会来此处休憩,到日落才归,如此,难道不是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