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谁碍眼这种事儿自是相互的。
宋含锦认为魏元瞻干扰了她和四妹妹同游的气氛,欲支开他,思量片顷,对宋祈羽道:“哥哥和魏世子是偶遇吗?”
按说他俩鲜少有走在一起的时候,今夜在河畔望见他们,说不吃惊是假。
宋祈羽没有遮掩:“下午在鞠场碰见,一道玩了会儿。”
宋含锦眉毛微微一动:“你们那时便在一起了?”
从白日到天黑,他们玩了多久?二人衣物明显更换过,魏元瞻刚才过来,她嗅到了他身上清香的皂角气味。
宋祈羽没作声。
他的确先回了一趟,忆起同窗所托,便又出门,事一了,再度碰上魏元瞻。
或许是他二人在鞠场配合默契,彼此见到愿意多说两句话,恰好身旁有人谈起边关动乱,他们搭了会儿腔,聊到行伍。
魏元瞻听得出、也看得出宋含锦的心思,他散漫地乜她一眼,故意说道:“三妹妹是催我走么?”
宋含锦真是不待见他。可能是母亲常拿他与哥哥比较,她替哥哥嫌烦,打心底里就对魏元瞻有分厌恶。本可以扭转,但她近日隐约觉得他对四妹妹有些道不清的占有欲,心头不快。
“我与四妹妹闲逛,有魏世子什么事?”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想他几次三番从半路杀出来,复低嗤一声,“野蛮人。”
魏元瞻轻轻笑了:“你说的对。”
他若野蛮,便该把宋知柔抓走,还在这儿同她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