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又柔,像曛了阳光。
知柔回答道:“对。”
她如此作派,魏元瞻心内存疑,可奈不住担心她是真的生气,只好迈开步子,朝她走。
每近一步,知柔唇角便勾起一许,待他到跟前了,她将背在腰后的手“嗖”地伸出来,手心里握着一个什么,向他张牙舞爪。
她生于辰年,身上总是带着一些龙样的木作玩意儿。
魏元瞻被她的举止逗笑了,抽出她的“罪魁”收没掌中,低低一哂:“无聊。”
知柔不以为意,他分明就被吓到了,哪怕片刻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举步说道:“我昨日在明月街瞧见一家花店,我们去逛逛?师父的兰花谢了,我想给他添盆新的。”
魏元瞻自无不可,他掠她一眼:“你要换衣裳么?”
知柔点头。
“我在府外等你。”他丢下一句,自往前走。
到明月街,知柔脚刚沾地,四下相看一眼,立刻被一家酥饼铺子引诱。
她走过去,魏元瞻缓步跟随,在她准备摸荷包的时候,一只手闯进余光,替她会了账。
若是旁人,知柔定会推脱,但那是魏元瞻。
由少及长,在外面他总爱揽她开销,起先她还跟他客气,渐渐习惯后,她便在别处归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