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就见空中划来一个什么,伸手接住,听他道:“好玩意儿,给你了。”
知柔摊开掌心,是她的玉玦。
翌日下晌,知柔套车去了江家。
江洛雅捧着一盏酸梅汤,坐在鎏金翻转的庭院中。听闻她来,起先尚欣喜,转念再想,又认为她来迟了。
远远望见一抹衣影,江洛雅把汤盏推给侍婢,重拿本书看,覆下眼睫。
知柔脱靴入席,没有张口。
她的视线如有实质地巡在江洛雅面庞,后者掀起眼帘,眸光与她稍一对视:“你总看我做什么?”
“你在生我的气吗?”知柔问。
江洛雅以为她是来道歉的,谁想竟装得一副不解、无辜之态,唇角不免勾出一抹冷笑,眼不再看她:“没有。”
“说谎。”知柔言简意赅。
她十四岁了,言行举止还有种小时候的莽直。江洛雅从前喜欢,如今时下,觉得她这副性子当真令人恼火。
“你既然这样想,又何必问?”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翻,未施粉黛的脸容窥不出一丝异色。
知柔不明白,江洛雅离京前并未与她有过任何争执,短短两月……
“是我做错了什么?”嗓音软下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