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云哪有二话,立时点头如捣蒜:“让我做什么,但凭吩咐。”
知柔绽开一个明艳的笑容,摆摆袖,使他与自己同道,临走前叫了一声魏元瞻:“你去起云园吗?”
魏元瞻盯她一瞬,把眼落回案上:“嗯。”
“你等等我,我晚点来。”知柔说完,身影和盛星云一并消失在家塾门中。
盛家几代行商,经营酒楼、茶馆无数,要调查何人在背后推动流言,这些是最容易开始的地方。
盛星云拭净了手,坐在案后捡一颗桃子吃,唧唧哝哝的:“元瞻昨日就托我去查了,没那么快。你坐呀,想吃什么?”
“你刚才怎么不说?”知柔挑眉,“我回去了。”
“别!”盛星云起身拦她,把啃一半的桃丢给伙计,肃容道,“我这不是向你们赔罪吗?你就吃两口,再给元瞻捎点儿过去,那事儿就算了了,成不成?”
知柔没用午饭便跑出来,眼下确实有些馋了,她踯躅一阵,踱步坐去窗边。
盛星云复笑起来,把魏元瞻爱吃的菜全指一遍,伙计一一记下,退出房门。
盛星云道:“昨日我听兰晔说,元瞻在侯爷面前下了军令状,如他半月不能息止谣言,便去江东,不回京城了。”
知柔缄了一霎:“半月未免太短,魏元瞻他……他喜欢江东吗?”
“哪儿不喜欢?凡能脱离他爹爹的地儿,我瞧他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