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含茵这些天在家中干的好事,宋含锦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我看二姐姐真不如去观里修行,就知道折腾别人。”
怜惜地盼知柔一晌,宽慰她道:“等你耳朵好了,我把我那对玉兔耳坠给你,你戴一定好看。”
“姐姐,”知柔唇角眼梢一块儿落下去,目光只瞧地上,“我不想去佑王府。”
样子无助极了。
宋含锦担心嘉阳作难她,忖了片刻,索性不往家塾,牵她一道儿回院里更衣。
佑王府靠近皇城,气势威严,里头光景却和外面见到的全然不同。说是王府,除了奢华些,实则与其他人家几无两样,甚至更有烟火气息。
知柔二人被请到一间亮堂的屋子里,嘉阳刚梳妆好,面庞柔净,犹添一抹怏怏憔悴的病色。
她扭头,听下人报宋家两位姑娘造访,心底略有不快——分明是请宋四姑娘一人,如此这般,是怕她么?
眼下人到跟前,嘉阳坐在玫瑰椅中,叫她们免礼:“我身子不便,怠慢之处,还望二位姑娘见谅。”吩咐下人赐座看茶。
“县主言重了。”宋含锦同知柔起身,先后落座。
知柔的视线不往嘉阳身上去,举止恭敬自然,无任何不妥。
嘉阳县主一直在观察她。
前日,嘉阳在胡同弄伤自己一事乃做给皇后与北璃使臣看的。
一个地位不明,且遭人行刺的县主若被送去和亲,别说北璃国君会质疑此举,百姓也会替她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