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气氛沉重,如有钢铁压人心头。
“好一个上行下效,忠心耿耿。”魏景繁耐心褪尽,“来人,杖。”
“谁敢?”魏元瞻当即回首,门下站着的几名家丁脚步一顿,进不得,退也不成。
魏元瞻继续道:“父亲说我的事,与他们何干?他们昨日被我遣到起云园,不曾跟随,父亲问了也是白问,不如直罚我来得痛快。”
他言行无状,连侯爷的命令也敢反驳,长淮、兰晔大惊。
魏景繁笑了下:“你祖父不在,便没有人管得了你,是吗?”
“元瞻,还不跪下?”魏鸣瑛压声劝道。
魏元瞻睇她一眼,仍是那副“我又没错”的情态:“凭什么要我跪?”
他望向上首,恭敬道:“父亲,儿子行端坐正,不怕他们说。您在外因我颜面受损,您要罚,我认。”
这话却引来魏景繁愈加轻蔑的笑:“罚你,我敢吗?我如今还做得了你魏元瞻的主?”
怒到极处,呼吸已从胸臆中抖蹿出来。
魏鸣瑛恨恨地剜魏元瞻一眼,起身跪到堂中:“父亲息怒。”
随即,长淮等人一并跪下,额头触到地面:“侯爷息怒。”
魏元瞻咬了咬牙,双手慢慢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