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犹豫片刻,从袖中握出来,摊掌予他。
魏元瞻拿着打量一会儿,认出这是宋知柔的。他眉梢微挑,稍后又松展开,将其归还:“我想知道这玉玦的主人买了什么。”
话音甫落,男人凝思片顷,没问他缘由,只是摸着掌中玉佩,相较之下做了决断:“贵客少待。”随即转入后堂。
再出来时,男人攥着一只锡罐交给魏元瞻。
他伸手取过,一个粗糙的触感压进掌中,是锡罐下附了一张纸。
走到街上,魏元瞻把茶扔给长淮,拆开纸条来看,上面写了一个熟谙的名字:袁兆弼。
长淮抱罐讥诮:“那掌柜还谈规矩,连买家的消息都卖,哪有什么规矩。”
就是个壶嘴,只晓得往外头倒。
长淮替四姑娘怼了一声,见纸上写着袁兆弼的名字,疑惑道:“四姑娘打听袁大人做什么?”
四舍五入,这位大人与他们侯府算是左邻。
魏元瞻也认为宋知柔的举动十分古怪,但他当下更在意的是他的玉佩和那枚玉玦。
他将纸条一收,吩咐道:“一会儿把我和宋知柔的东西取回来。”
长淮看他一眼:“爷,留多少银两?”
魏元瞻垂睫暗忖。说实话,那掌柜很爽快,没叫他费多少口舌,可就是太爽快了,宋知柔的事宜他说卖就卖,隐隐令人有些不舒服。
魏元瞻道:“随你。”
长淮一向心疼银子,有爷这句,自然不会给那男人留多了,只等天色落幕探回知途馆,将物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