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往哪儿瞧,魏元瞻忽然惊住了,忙转过脸,睫羽颤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正巧知柔偏头,看见了他:“好了?二哥哥呢?”
她一边问,朝门内复望一眼,绫罗绸缎堆叠,没捉到一分宋祈章的影子。
“应该快了。”魏元瞻回道,视线仍投旁边,立得跟个桩子似的,不肯看她。
京城的夜晚是繁华的,各种热闹招摇而过,将那些不好的情绪都跑散了。知柔轻笑了笑,觉得洛洛诓她一事也没什么了不起,何必多想。
于是转了心思,盯上魏元瞻:“对了,你本来找我是做什么?师父让你来的?”
她换衣出来前,魏元瞻到阁中找她,那模样,似乎有话要与她说。
魏元瞻道:“师父说你的剑术比我……”
言及此,后头的话音全给剪断,他扬一扬下颌,重新说道:“总之,师父让我和你练。我用枪。”
这话就比先前简白许多,还有些碎,像遍地织锦中捡了两块,拼凑给她。
知柔怀疑地挑了挑眉:“你用枪?”
近身独斗,他的枪根本不如剑灵活。
他这别扭的情态……知柔慢慢笑了起来,猜到一些,故意要揭他的短:“师父到底说什么了?夸我的?”
魏元瞻要面子,眉头一拢,浑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