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点点下颌,在知柔脸上一睨,未多想就坐去了宋祈章身侧:“这是你的厢房?”
门外的木牌上篆刻了字,一路过来,只有几间如此,余下的皆是空牌。
宋祈章给小玉姑娘捧场,开销够大,这间厢房是长乐楼主人为他留的。
“是。”宋祈章道,“魏表哥第一次来?”
侯府与宋家二房才是亲戚,宋祈章称呼他,总会带上姓氏。
魏元瞻点头,眼神又往知柔身上去一眼,真是奇了:“你怎么不叫我?”
知柔词竭,半天才揪着眉头问:“你为什么来这儿?你不是跟着我吧?”
魏元瞻好笑:“我为何跟着你?”
“我怎么知道。”知柔懒得理他,手肘撑在窗框上,兴致很快就被长梯那边的乐伎调去。
魏元瞻一时无言。宋祈章也是带着心事来此,欲找的人还没见到,却是迎了一个不速之客,不由得分出一点心思琢磨怎么把他送走。
“魏表哥有多少银子?”宋祈章眼珠转动,含笑看向魏元瞻。
他似未听清:“什么?”
宋祈章道:“斗魁会上,哪有不花钱的客人?”
魏元瞻会意,转头瞥了下长淮,他踱上来,从怀中掏出银票,貌似替主子心疼,瘪着嘴、磨蹭地问了句:“爷,要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