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你父兄者,就坐在卫国公府。”
女子震愕,脸一阵青一阵白,手也停了,河水冷丝丝地从指尖蔓上,直寒到胃里。
到春宴那日,女子没有出现。宋祈章落后遣人去找,那屋里没有住人的痕迹。
宋祈章把此事在心里压着久了,十分憋闷,于是在知柔禁足解除后,挑重要、干净的部分说与了她。
知柔亦是愕然,但以她的身份处境,不宜淌这摊浑水。她帮不了二哥哥,只能劝他尽快将蓝温的品行告诉大伯父和大伯母,让他们定夺。
宋祈章面上应承,底下犹未死心。得知长乐楼今夜有斗魁会,决意再去看看能否有何收获。
知柔那天听完宋祈章说的话,瞧他面容不对,仍挂在心上的样子,便特意留神长乐楼的消息。
遂今日学散,她匆匆到起云园更衣,为的是及时阻止二哥哥,如没拦住,便同他一起,好歹她会武,若遇上什么麻烦,她能稍微应对。
霞光满天,京师的街道被装点成一块绮丽的画布。
马车行进承平街,知柔掀起一块帘子,在这汤沸的锅一样的地盘里,看见了宋祈章。
她让裴澄停下,跳下马车,径直走进茶馆。
两刻以前。
兰晔回禀:“这江筠乃齐州府同知江仁彧之子。江家原是商贾,在京中盘踞已久,也算有些声望,承平街那个最出名的艺馆就是江家的。说起来,四姑娘倒是与江家小姐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