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鸣瑛却毫无还手之机,说实话,他擒住她,在几年前就已经毫不花费力气。
她走不了,只能看他把脸稍垂下来,是质问的语气:“姐姐属意之人,是谁?”
“我的事情,你少管。”魏鸣瑛挣动两下,“松手。”
魏元瞻坚定得像块石头,魏鸣瑛阖一阖目,再睁眼,目色和软了些。
她道:“我吃不了亏,放心。”
魏元瞻的脾气,他盯上的事,就一定要有个结果。不管她怎么哄骗,他只有一句话:“是谁?”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再告诉母亲?”
魏元瞻冷笑:“连名字都要藏着,他是男人吗?”
“你不要太过分了。”
魏鸣瑛深厌这种被人钳制的感觉,她的弟弟如今都敢管束她了么?
“魏元瞻,我再说一遍,”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松手。”
仆婢的声音隔着不远传来,魏元瞻沉默了下,松开她。
魏鸣瑛把被他捉皱的衣料用力折抚,扬眉望了他良久。他是长大了,骨子里的霸道开始滋养,也多了一种叫人陌生的冷酷。
兴许未知的东西才会令人忌惮,魏鸣瑛见他瞥着自己,她扭过脸,口吻中有了言和的意味。
“我以后再告诉你,行吗?”
魏元瞻不喜欢等。
他不再纠缠,面无表情地回了濯云院。明日还要去贺家赔礼,实在太累了。
自这天起,兰晔和长淮肩上多了一则要务:凡与侯府有联系的商贾人家,一一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