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双瞳眸中起了点波澜,又念起小娥。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一封信也没有来过?
宋祈羽猜不透知柔在想什么,只是辨她语调……是想回江南?
这个念头自心底萌出,他惊了一刹,眉毛拧起来,压低了嗓音。
“谁让你受委屈了么?”
知柔怔了怔,像是从未往这个方面考察过,乍然听他询问,有些懵懂。
等稍应过来,她冲宋祈羽摇头,不再开口了。
回宋府的路程不算短,黄昏已近,知柔下车时,檐下已挂起灯笼。
宋祈羽回屋沐浴更衣,随后才去到母亲那,归家定省。知柔去得早,后来没再碰上。
等她踱回院里,裴澄来报:“四姑娘,魏世子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裴澄的声音很年轻,仿佛在模仿魏世子,咧嘴对知柔一笑,那笑容里狭着点惬意。
“雕虫小技,不足挂心。”
说的是贺家之举。
知柔轻轻笑了,收拾一下,高高兴兴地去了樨香园。
魏元瞻把早晨在皇宫里和太孙殿下说过话与母亲转述。魏鸣瑛也在。
他的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来回游动,想知道姐姐的婚事究竟什么说法。
许月清坐在榻上,眼色稍沉,好似在揣摩皇宫里的意思。
比起她的严肃,魏鸣瑛那闲适的神态,就显得很不合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