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吩咐,知柔立刻说好,洗了把脸,然后唤上裴澄一并踅出门去。
街上的卖花郎是按枝卖,知柔让裴澄驾车,径直往城东的花店行走。
待进了店,瞧着那些竞相开放的鲜花,心情都似被它们洗涤,少女脸上逐渐露出一点自然的笑。
“姑娘买什么花?”掌柜自案后踱出来,目光往她身上一扫,双眸微弯,是个客气憨厚的样貌。
知柔回以一笑,视线从左边掠到右边,方问:“摆在家中解闷,哪个好?”
“您瞧瞧,白蟾花。虽然难养,可它盛开后洁白馥郁,老远就能闻到花香,很是宜人。”
知柔搭目去瞧,不过丁点儿花苞,旁边倒是挂着一幅精湛的画。
她想了想,继续询问:“此花香可会招蛇虫?我送与长辈,不想带去麻烦。”
“倒从没听说过白蟾招蛇,姑娘多虑了。是送给家里长辈?”
知柔称是。那掌柜听闻,又给她说了两种旁的花,易于养护。
知柔选了后者,目光瞥到旁边一群女子进来买物,买的俱是一样的东西,不由好奇:“她们买的是什么?”
掌柜转头睃一眼:“哦,那些呀。那些姑娘是来店里挑学簪花的。今日不是蹴鞠赛吗,都是去看宋家公子,想为他簪上,跟状元披红戴花一般。”
知柔微微一愣,继而挑眉:“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礼制?宋公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