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到底是我阿兄的血脉,一样的臭脾气。”魏皇后默了下,笑着摇头,“倒是苦了景繁。”
等他用完早膳,原先引他的内臣送他行至殿外,尚未走出去多远,二人在檐下遇到了皇太孙。
已值弱冠年纪,身量却比魏元瞻还低两寸,时下稍抬下颌,看魏元瞻向他行礼:“太孙殿下万安。”
皇太孙朝暖阁方向睇一眼:“皇祖母训你了?”
魏元瞻道:“殿下说笑。皇后殿下只是请臣过去用早膳,恩泽浩荡,臣有福。”
皇太孙轻牵唇角:“行了,你这张嘴,跟我也没一句实话。”
慢慢往前走,一行宫人稍微缓足,给魏世子和殿下让出一段距离。
皇太孙又道:“你可知那贺尽山说你将他长子打得快要断气了,请求陛下做主,要杖责你。”
朝堂上的事,魏景繁回到府中很少提起,魏元瞻自然不知。
此刻闻言,他心底蔑笑,这点子恩怨也值得告到御前。不就是打了贺庭舟么,他不服气,不知道自己干回来?真是废物。
私心如此,面上仍端得一派从容,朝皇太孙拱手:“臣谢太孙殿下恩。”
“别和我说这些官话。”
长道上,皇太孙屏退左右,只余他们二人。
琢磨了一下如何启齿,沉着嗓音说道:“下月选秀,我不会将如意送给魏姑娘。请你叫她放心,她若进宫,我不会亏待她。若她有得选……还是不要来了。”
皇太孙选妃一事业已拖了许久,今年皇上下旨,要将选秀一事提定了。照皇后的意思,是叫他娶魏家女,可他心有所属,更不愿得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