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问星回:“昨日二哥哥的人来过?”
星回说是,“二公子请您去知鱼亭,我帮您拒了。听他意思,好像是二公子有什么要事与您商量,但您那会儿人都不在……”
知柔缄了缄,起来穿衣,面料划过指尖时,不免想起昨日那条供案。
她迷茫道:“星回姐姐,你说打搅祖宗清净之人,会受天罚吗?”
“姑娘不是不信怪力乱神?”
“随便问问。”
星回伺候她洗漱,等用了朝食,知柔雷打不动地在院里练功。
瞧着是被禁足惩戒,却什么也没落下。
三姑娘每日散学就来拢月轩,帮她抄书,还把家塾先生教的内容誊写下来,一并授给她。
宋祈章毕竟大了,不好单独进妹妹的院子,只得将蓝温的事暂且搁置。
大约是禁足的第七天,宋祈章怕知柔憋闷,差人将做皮影戏的请过来,扮成新买的丫鬟去到拢月轩,给她赏了好几回。
那做皮影的姑娘与知柔相谈甚欢,亲自教她做了一套将军和公主的,画样静美,更胜在用心。
知柔想着江洛雅这些年不断给她塞的礼物,刚一做好,便请人送去江家,交到江洛雅手上。
她的真诚几经辗转,从城西到城东,再从江夫人手里带到江洛雅闺房。
晴丝由雕窗满铺进来,屋内暖融融的,榻上的少女却似察觉不到,眼神清冷,淡淡瞥着案头那只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