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云经不住诱惑,拾箸儿往鹅肉那碟伸。知柔立时制止他:“别动!”
她将果实咽下去,嗓音犹带几分水润:“你不是和我一起吃酥骨鱼吗?再等等。这鹅是专程给他买的,谁也别动。”
点了点别的菜式,接着说:“这些,这些你能尝尝。”
魏元瞻诧异地抬起一边眉毛。
“不是,宋知柔,”盛星云把竹箸一放,微微直起身,“我跟元瞻就差穿一条裤子了,吃他点鹅怎么了?他不会介意。”
“少胡呲,谁跟你穿一条裤子?恶不恶心。”魏元瞻嗤一声笑了。
须臾,他把视线移回知柔脸上,漫不经心地问:“你给我下毒了?”
这幅看穿一切的表情——他是认定了那鹅肉有异。
知柔心中揪紧,面容却是坦坦荡荡。她走到魏元瞻身边坐下,搛了只鹅腿往嘴里送。
魏元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半阙晴光落在知柔面颊,顺势而下,罩住那一截白腻的脖子。
喉间轻轻滚动。
真吃下去了。
魏元瞻挪开眼睛。
从宋知柔再次进门开始,到处都是破绽——她怎么可能特意为他去排碎云楼,还独独只许他一人吃?
若食物无碍,她如此……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