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河灯,去韵柳河做什么?”
他只好折过身来,脸上浮起心虚的笑。
诸如下河捉鱼一类的事,家中不会允许。一时想不到借口,便半侧着身子示意知柔。
哪想知柔根本无意今日下水,只管回视他,让他编。
前头儿一条凤灯欢快地舞起来,周遭人声渐涨,拥堵更甚。
“河畔阴湿,别去了。”宋祈羽忽地开口,他的话仿佛从高处传来的命令,不容置疑。
宋祈章嘴唇翕动,想违抗他,又不敢,只好恹恹应了。
为贺娘娘千秋,灯会的花样异常繁盛,也因此,街上鱼龙混杂。
宋祈章放缓步调,扭头睨知柔:“你方才怎么不说话?”眼神里颇有几分委屈。
知柔抱着两袖:“二哥哥,今日还是好冷。”
南方长大的姑娘总要比北方人更加畏寒,宋祈章听了,倒不好相怪,垂首咕哝一声:“也不知道下次有这样的机会是什么时候……”
车身悠悠摇晃,魏鸣瑛借着窗角间隙望外睃一眼,对旁边的魏元瞻道:“一会儿你跟我先去找般般他们……”
话犹未止,魏元瞻开口应和:“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别是不想去吧。”魏鸣瑛拧眉。
正此时,车夫轻“吁”一声,将马勒停。
魏元瞻打起帘子,听兰晔在外低声禀报:“是盛公子。他请爷下车至一品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