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啻啻磕磕,有几分可怜。
若换作别人见她如此神色,大约会心软一二,但宋祈羽人是冷的,心也是。
他在她身前站了会儿,说:“那便去找。”
去找什么呢?知柔不及反应,只从他清凛的眼光中会到一点意思——她不能再纠缠他了。
知柔嘟一嘟嘴,望着宋祈羽的身影消失在廊下,失落地叹了口气。
到家塾,甫一跨进去,正巧看见魏元瞻从长淮那儿接了巾帕擦手,似乎关注到她,抬眸瞟来一眼,不等她闪避,又收回目光。
知柔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再扬脸时,宋培玉丢给她一本书,往她怀中一落,恰好将她偷藏的话本掷到地上。
“会写字么?”他吩咐一般,“这些,你帮我抄。”
“不会!”知柔本就厌烦他,因为掉了话本,语气更差,俯身将东西拾起来,“你别跟我说话。”
宋培玉微怔,继而揪起眉毛:“你还生气了?”
那豆大的泥丸打在他屁股上,现在坐着还疼呢!
“宋知柔,”他如今知道喊她的名字了,愤愤地问,“你凭什么生气?”
引得魏元瞻又往这里剔一眼。
不知为何,知柔在他面前总有些心虚,想说点什么,却只把册子扔回给宋培玉,暗下决心。
今日定要去起云园把柿子摘回来。
下晌散学,星回在门口迎她,笑嘻嘻地说:“四姑娘,太太又叫人拿了一件银鼠袄子过来,让你回去试一试呢。”
算起这些时日二太太对她的照拂,知柔睫毛一扬,道:“二太太近来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