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见状,知柔抽抽嗒嗒止住泣音,抬袖去抹那莫须有的眼泪。
宋祈羽原是借问戏的由头将许修悯引来,不想这个四妹妹是个有主意的,瞧了一点苗头就能起火。
他将知柔扶起身,拍一拍她衣上的灰,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清冷地睨着许家表弟。
这幅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认为他在护着宋知柔。
许修悯便是如此,他不料自己的甥儿会这般照顾一个外室之女,亦为两个不懂事的儿子感到愠怒。
许承策和许承连见了他跟鹌鹑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宋祈羽道:“舅舅,我先带四妹妹过去了。”
话罢向他揖手,轻轻推了知柔一把。她碎步轻移,很快跟着宋祈羽往花厅去了。
十月的气候,纵捧着袖炉坐在室内,尚且有些凉意。
许月鸳陪许老夫人闲话,偶然见许月清淡漠地笑着,总疑心是在笑她。
不由得端起茶杯,佯装喝了一口:“待翻了年,鸣瑛都要十三了,侯爷跟妹妹可已经有了相中的人家?”
许月清慵声答道:“不着急。”
“也是,”许月鸳轻哂,“早早定下又有何用,便是青梅竹马,两相欢喜,亦有变节之时。”
语调轻飘飘的,或含讥讽,许月清恍若不闻。
正此时,一双玄色皮靴大步进门,身后跟着两阙衣影。为首的自然华贵,后一个,袖袍乱糟糟的,眼下还有团浅青。
许月鸳面容霎时不豫,把茶杯放到一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