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怎么回事,秦家姑娘怎么藏在这里了!”李若茴夸张捂住头,拿眼尾夹谢令珠,示意她站出来说两句:“夫人呐,你可要给为夫证明,为夫是清白的啊!”
男人那出唱念做打看得人直发笑,谢令珠额角青筋猛跳了两下,终是认输站出来。
李若澜抬手制止她,眼神掠过跳梁小丑般的二房一众,凝到被婆子架着的秦三娘子身上,片刻后,轻描淡写道:“既然与二堂弟无关,那就沉塘吧。”
被人裹着的秦三娘听罢猛地抬头,惊慌出声:“二爷!二爷救我啊二爷!”
方才榻上还柔情蜜意的二人转瞬就要生死相隔,谢令珠眉头紧锁,不为她不成器的丈夫,只是可怜那个将要成为新嫁娘的秦三姑娘。
李若茴那张嘴惯会骗人,那秦三娘子正当青春,实在可惜了……
“大堂哥,是我们二房对不住您,只是秦娘子到底年轻,不妨…不妨…”
谢令珠说不下去了,当着人家新郎官的面说出叫人家新嫁娘送到二房做妾这种话,她实在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但这也是唯一能救得了秦三娘子的办法了。
李若澜原也没有杀人意头,只是逼二房认下这桩丑事,没想到李若茴非要做这个缩头乌龟,倒是谢家大姑娘是个有种的。
大房这厢已听出谢令珠的意思,李若澜没发话,谁也不敢伸头接茬。
李若茴瘫在地上,越听越不对劲,谢令珠这是要将屎盆子扣到他头上啊,房里平白多个小妾他不会拒绝,但前提是二房不能欠了旁的人情。
谢家女这话,简直就是将他李若茴与秦三娘子的苟且摆到台面上,这可万万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