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沉默片刻,朝她躬身一拜:“娘娘果敢,非寻常儿郎可比,是草民浅显了。”
“咻——”马鞭抽到不远处,将拦路的两个兵士抽到一旁,梁煜站在丈远的地方,直勾勾看着此处,不知看了多久。
金算盘极有眼色,得着此等机缘,寻到个借口遁走,谢令仪心道麻烦来了,当下稳住心神,往僻静处走着。
男人不声不响跟在后面,一张脸黑成了山雨欲来,刚入营帐,马鞭似水蛇,打着旋儿缠在女人腰上,将她往身前带。
照夜一手握蛇,一手捂住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溜烟儿跑走了。
“真想打一副金锁链,将你锁起来。”
梁煜铁掌扣住继后腰侧,闷闷不乐,“同那奸商谈得如何?”
“成了。”
谢令仪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头,叫他放松些:“年后开春,叫他去西陵收鸢尾花,不出两年,君上必派人西征,到那时,我希望去的人是你。”
听到“西陵”二字,梁煜身体僵住,“啧”了一声,凑近去吻她的脸,声音沙哑:“醋了?我与西陵王后,其实……”
“娘娘!”
门帘掀开,红绡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见两人抱在一起先是愣住,站在原地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不肯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