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那群东西,都是欺软怕硬的软蛋,可怜杜月徽的郎君,在妻子面前耀武扬威摆大丈夫的派头,到了他面前,却是摇首摆尾仿若猪狗。
白日里,陶青见他眼神一直随着自己妻子转动,便得意向他炫耀驭御妻之道。
“指挥使还没娶妻,自然不知道,这女人入了后宅,仰仗夫君鼻息,该有多温顺。”
男人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根马鞭,握在手里摆弄,青白阴郁的脸上,带着隐隐得意,仿佛在某处赢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指挥使。
带着倒刺的马鞭抽在雪地,雪花四溅,男人刻薄的声音里带着隐约暗示:“女人嘛,叫她往东不敢往西……”
说着,他将那根马鞭双手递了上去,武陵公某些癖好在京中略有传闻,他的孙子,想来也是精于此道。
男人算计的笑容僵在脸上,马鞭“咻”的一声当头甩下,他身形晃动了两下,“啪——”倒在地上。
梁煜木着脸,暗道可惜,看着不远处那抹身影轰然倒下。
深藏谢宅的秘闻,他知晓的不多,只满心想替她报复回去,既然陶家叫她不痛快,他定不会叫人好受了。
梁煜心里恨极了敢这样玩弄他的女人,他憋着气,等着谢令仪认输,等着她跪着求他。可真看着她软绵绵躺在那里,他又说不出的烦躁,慌乱。她那样浑身是刺的人,合该高高在上,母仪天下。
他心里想着,谢令仪这辈子都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