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想不想去瞧瞧庆阳,她被谢氏教养得极好。”
风雪再次凝固,将整个胸腔冰冻霜化。王祈宁早些年为皇后时,也曾佯装大度,那些争宠的嫔妃闹到眼前,无一不被帝王斥责,打入冷宫。
她应着,从女子身边走过,勤政殿的门这次开得很久,只是不知道,帝王的目光到底是落在她身上,还是另一个人身上。
凤寰宫内,梁煜踢了长靴,躺倒在继后床上,合眼即睡。这些时日他累得厉害,被段怀临指示剿匪,又挂念着京都的事,一刻都不得闲,所幸一切按计划执行,他迫不及待往宫中跑,恨不能立即同继后分享这个消息。
谢令仪推门,就看到男人肆无忌惮的身影,凤寰宫人来人往,近日常有嫔妃拜访,梁煜这般,被人发现只会带来无尽麻烦。
她坐在床前稳稳心神,才伸手提醒他:“怎么睡着了?偷人了累成这样?”
“比偷人还累。”男人将头埋进她怀里抱怨,“易知秋此人滑得很,我找了个雏妓撞死在堂前,才真正咬死他。”
他仰着脸对继后邀功:“你放心,一条人命,彻底攀上他,这次怎么都洗不清了。”
谢令仪呆住,一条人命在他眼中如此微不足道,这条计谋,分明只找个人作证即可,他却非将人__逼死。
“你也知道是一条人命!”
继后眼中泛起冷意,“如此草菅人命,你和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梁煜不知哪句话惹了她,可谢令仪说话句句往人心尖儿上扎,他来本是想得顿夸奖,哪知兜头一顿骂,还给他扣个草菅人命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