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了然,陆家自然想要个带着陆氏血脉的皇子,但是陆绵绵,为什么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呢?
她撑着头想,总觉不对劲,收养庆阳时,陆绵绵还说深宫漫漫,有个孩子傍身也算打发寂寞,怎么轮到她时,就要了断呢。
谢令仪悟不透其中缘由,但是陆绵绵这种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她得去看一眼。
照夜被从睡梦中唤醒,正是一脸懵,身为暗卫的她这些时日在凤寰宫,养得骨头都松软了,猛地被召到主殿,忐忑跟着青雀进入殿内,莫不是要将她退货?
“照夜?”继后看着眼前五官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心中闪出一丝疑惑,“变成本宫试试。”
……
宜春宫内,陆绵绵斜靠着床几,怀里抱着痰盂,喘息几分又开始狂吐,一旁的抚云面带喜色:“害喜这么严重,定是个皇子,家主心愿得偿!”
“啪——”痰盂被扔出去,床上的女子柳眉倒竖,边吐边骂:“我父亲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你给我副堕胎药!”
“娘娘,你省省吧,你是陆家人,肚子里是龙胎,生什么,怎么生,可由不得你。”
老人脸上皱纹凝得更紧了,一道道扒在面皮上,像是某种奇异纹路的妖花,正咧着巨嘴,要将她撕碎吞噬。
陆绵绵在锦被下握紧拳头,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男人的孩子,这让她想想都觉得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