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什么玩意儿。”
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捧住他的双颊,断续说着:“易知秋的麻衣,许是有大用。”
梁煜停下作乱的手,将她打量一番,似在检验此话真伪。
谢令仪认输般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缓慢开口:“有人要利刃开锋,我自要打磨刀鞘,恐伤他人。”
这话讲得云里雾里,梁煜没了听得兴趣,他把玩着继后的头发,缠在指上又耐心解开,磨蹭半天终于说出今夜来得目的:“以后离谢尘远点儿,再贴这么近,我杀了他。”
衣袖下的手指陡然握紧,她知道梁煜没有开玩笑,他在战场上杀过人,又是个混不吝,谢尘一个书生,斗不过他。
“梁煜,做你的情妇,你得听话。”
她捏住男人指尖,根根合拢,看着他的眼睛,肃然道:“听我的话,我给你的,可比段怀临给的多。”
这句话像盆冰水从头顶泼下,将他从内到外冻得哆嗦。谢令仪像只蛊惑人心的魅妖,碧眼青丝,手指自指尖徘徊到胸口,似要将内里的野兽放出,吞噬万物。
她要对付世家,她能给的,比君上还多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梁煜眼珠直直看向她:“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你不会。”谢令仪摇头,从他身侧错开,往窗外撩过一眼,“梁家止步于国公,可你,还有更多可能。”
她垂眸,看着对方眼睛里倒影出自己的面容,“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