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如今在你父亲同朝共事,有些事做起来也方便。”
“说起这个,你入宫就给太后上眼药,现在梁家恨你入骨,不如我们……”
陆绵绵狡黠一笑,做出个抹脖子动作,大有只要皇后点头,任何构陷他们陆家制造。
谢令仪失笑,如今陆家势大,梁家稍逊,段怀临不会眼睁睁看着梁家被压倒,现下谁先动手,就失了先机。
她握着陆绵绵的手走在夹道,一众宫人远远跟在后头。月色在青石板上洒下大片清辉,整条道路被照的亮堂清晰。如今已到深秋,御花园的虫鸣少了许多,四周一片寂静。
“还不到时候,陆姐姐,且等等。”
陆绵绵被她淡定神色勾得有些急躁,凑近问道:“你不动手,梁家喘息过来,咱们都受牵连。”
“等等——你不会对狗皇帝有意思吧!”陆绵绵狐疑看向她,见她沉默不反驳,气急道:“喜欢男人?谢令仪!没出息!”
宫人见前头两位娘娘似有争执,走得更慢了,唯恐殃及池鱼。
拐过夹道就是陆绵绵的宜春宫,她索性快走几步拉开距离,头也不回踏入宫中。
谢令仪没跟着进去,她知陆绵绵脾气,现下是听不进去话,不如择日再解释。
她让青雀带着人先回去,一个人慢悠悠往回走。梁家势弱,朝堂之上却甚少有人为难,陆家贸然出手,恐有损伤。况且,陆家家主,未必为女儿为难梁家,若是疼爱,何必将陆绵绵送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