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封魂师皮囊的魔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跟你们在一起处了一日,本是该有香甜的记忆产生才是,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

柳非银觉得这魔也太蹬鼻子上脸了,要不是因为他占着清明的皮囊,才不得不跟他客气两句,他倒厚脸皮地要把酒言欢了,柳非银冷不丁地沉下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们家清明弄到哪里去了? ”

魔老实地说:“我只是太饿了。 ”

“啥?你把他吃啦?! ”柳非银暴跳如雷,一下子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快把他还给我!不还的话柳大爷我跟你拼了! ”

(七)

风临城的民风开放,女子请媒人去男子家给自己说亲,花前月下幽会也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城南柳巷更是热闹,家中的妻子扛着扫帚跑去青楼楚馆把自己家偷腥的夫君打得满地找牙,逼着他当街写放妻书的戏码每个月都要上演一两出。

不过今天当街打架的两位却让周围的逛夜市的人吓了一跳:哟,这不是棺材店的老板和独孤家的柳非银吗,两人不是好得跟连体婴一样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柳非银虽然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可又顾忌那是封魂师的皮囊,一副快要气疯了的脸色,落在路人的眼中就是柳公子黑脸想打人又舍不得,白老板也不躲,那就是心虚。

柳家公子断袖的传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丝毫不避嫌早晚出双入对的。此时看他们打架,众人心中默默分析了一下局势,断定是白老板另有新欢,而柳公子情深不移,于是七嘴八舌地开劝起来。

“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 ”带娘子出门来打酱油的书生道。

“感情这种事怎是勉强得来的? ”出门来买胭脂的青楼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