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发黑觉得快气绝身亡,没想到离开了两百年,现下还是见不得人的秃毛,竟还是有人惦记的,我心下确实高兴,用前蹄搂住墨狐的脖子:“夙墨,我也想你。”

还没等夙墨撅起他的狐狸嘴送吻,他已经被人拽着后颈拎起来,在半空中张牙舞爪。风眠大人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夙墨,你们很熟吗?”

夙墨嘻嘻笑着:“不及大人与花重熟,我们差不多是一起来伺候大人的,大人可是待见花重不待见我。我就说大人怎么舍得把花重给了月影大人,瞧这不是带回来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跟夙墨说大人早把我忘了,眼看着风眠大人用桃花眼瞅着我,沉思了半响又没说什么。以往他每次出门回家后首先要将他的毛团儿逗弄一遍,这次却怏怏的没了兴致,晚饭也没吃多少就唤我陪着去一线峰上散步。

他找了块平滑的山石仰面躺下,云雾缭绕入夜极冷,听不见虫鸣鸟叫,静得不似凡间。

“花重,你以前伺候过我,这事儿我都不大记得了,也是有点对不住你。”

“大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我只伺候过您几年,模样又不好,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恩,我还把你送了人,你有没有怨我?"

“月影大人待花重极好,跟他也是花重的福分。”跟着月影大人比跟着你这个老变态强一百倍了,怨个屁啊。

“你若不愿跟着我,我便做个人情吧你还给他好了。”他的眼中明显地写着“你若敢说不愿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