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没有后悔过。

店花那青山绿水的眉眼,生生往心肉里钻,疼得叫人咬紧牙都忍不下。这张脸却开始有了哭意,硬生生的忍住,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眼白已经红透:“你你……我……我们说定了的……你你……你反悔……”

我淡淡的敛眉:“我并不记得跟你有什么约定,你记错了罢。”

这席话说完,我跳下那株离树,兀自往城里走。

如今我才看清楚自己骨子里那股小家子气的鸟性是改不了的,我是麻雀,成了精在这美丽的疆土上走一遍,也只能这么多。再多便是奢求,是强求。而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我去了锦棺坊,薄薄的晨曦中,白清明与柳非银支了一个竹塌在门边下棋。

老板没回头,只是问:“凤彩,你可要想明白,这东西你不愿意谁都强迫不了。”

柳非银咬着手中的棋子,有些惋惜似的:“你错过这回可没下回了,现下还有谁这么老实的,还真是笨得可以。”

他们都心如明镜,倒是我觉得天衣无缝,着实雀目寸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心里过不去,患得患失这般难受,还不如还了。”

白清明没再多说,伸手束起发,从袖里拿起法器月华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