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闺女结结巴巴地问:“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这柳蝴蝶化成灰他都认得。

“我家夫君……”

我家?还夫君?

原来这父女俩是趁火打劫。白清明不怒反笑,扬起要命的凤眼,抬手用指腹擦了擦柳非银嘴角的地瓜渣子,在父女二人惊恐的眼神中放到嘴里吮了吮:“从来不知道断袖也能治好的,不过走散两日,我这相好的就变成你家夫君了?”

小麒顿时被地瓜噎住,满屋子找水。

哇,一下子玩得这么高,别把这父女俩玩挂了!

(三)

「白寒露是那样,柳非银也是,若真能那么潇洒,倒也好了。」

柳非银的手脚都生了冻疮,本想把他丢在小麒家里,又不忍心。若他真的回不来,他如今又是这般窝囊模样,又能怎么办,于是便决定在山下的镇子里多待两日。

最高兴的是小麒,每日二十两银子,真是天大的好生意。午饭过后,他去请了镇上唯一的郎中来,是个姑娘家,约摸双十的年纪。她诊了脉象,写了几幅药方子递给小麒去抓药,柔声道:“这位公子脉象平稳,大概只是不适应这种极寒之地,先吃两幅药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