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明白的代价太过沉痛了。
而就在林白失去生机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着的电子音却在此时响起,“由于048组的组员321号玩家死亡,现在由手握死亡组员准入许可证的成员替换,请尽快上车。”
电子音冷冰冰地回荡在耳边,一直无法思考的江哓终于明白刚刚她冲出去的时候贺峪为什么不让她杀死这个胖男人。
与此同时,建筑物里冲出来两个机器人,飞速赶到胖男人的身边为他贴了一张什么东西替他止住了血,同时送来一张手动的轮椅将昏迷胖男人像一个货物一样起重抬到了轮椅上,用医院里常用于绑缚精神病人的绑缚带将他绑好之后又飞快的离开了。
其他几个小组的年轻人没有一个见过这种场面,往后退开很远很远,就连脚受伤了的元梅也在他们打斗的过程中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瘸着腿跑开了。
此刻一切都结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被贺峪一枪杀死了的男人,和冷着脸站在一边并没有把这条人命当回事的贺峪,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江哓走到桑幸的身边,她还蹲在地上抓着林白的手,嘴里不断喃喃着“为什么”。
“桑幸,”江哓蹲下身,拉起她的手,“我们该走了。”
“走?”桑幸只是很茫然的抬起头,眼周哭成了和头发一样鲜明的红色,“去哪儿啊?”
贺峪在其余两个小组震惊退后的目光中平静地推着轮椅路过他们的身边,身上带着一种和江哓同样的森然冷意,“当然是去搞明白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了。”
到底是谁要让他们知道当年的事情,又是谁安排了这一出出的戏,这些他们都需要在接下来的最后一关一一弄明白。
“那林白怎么办?”桑幸抓着林白冰凉的手腕茫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