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直起身子,在元梅呆愣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这只是一个前奏,你可千万别忘了。”
“还有,离江哓远点。”
做完这些,贺峪重新走回到江哓身边,“走吧,我们该上车了。”
桑幸看着元梅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和不断滴落的冷汗,狐疑地看了眼贺峪,“你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吓成那样啊?”
江哓的视线也落在贺峪身上,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没什么,”贺峪却耸耸肩,“跟她聊一聊旧事,让她别再来烦江哓了而已。”
“真的吗?那能吓成那样?”桑幸根本不信。
“可能是疼的吧。”贺峪说,“走不走啊,最后一关近在眼前了,快点吧。”
在贺峪的催促下,江哓和桑幸一起朝车走了过去,桑幸走出好几步之后还记得回头看看林白,刚想催促林白赶紧过来,就看见那个一直站在远处的胖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像是鬼魅一般地站在了林白的身后。
和他的三个保镖一起。
而林白戴着墨镜站在原地,似乎一无所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挪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