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峪看着她在白板上冷静地梳理好刚刚得到的所有线索并把每个人和他们可能的动机对应连线划出一幅思维导图,明明看起来很冷静,很不近人情,但是这一次贺峪觉得他终于隐隐察觉到了江哓藏在冷静外表下的真心。
那一颗因为负担得太多而根本不敢动摇的真心。
“真的没事吗?有事不要憋在心里,要像我一样勇于分享……”
他一边唠叨着一边往江哓的方向走,很快就如愿被匕首抵住了脖子。
“要么帮忙,要么闭嘴。”江哓冷声道。
贺峪举起单手投降,指尖抵着匕首的刃轻轻往后推,“帮忙,我帮忙。”
白板上的线索梳理得非常清晰,每个人身后都跟着可能成为“帮凶”的原因。
男研究员b指向的内容是“竞争”,材料主管指向的是“贪污”,医院部研究员身后打了个问号,保安的后面则跟着一个“监控有问题”。
元梅小组的四个人明明白白地被写在白板上,可桑幸和自己却榜上无名。
“你觉得‘帮凶’是他们那一组的?”贺峪问。
“从赢得比赛的概率上来说,是的。”江哓说,“而且清洁工工具间的线索指向性太明显,却没有充分杀人动机。”
“那我呢?”贺峪笑着问。
“我和你,都不会是凶手。”江哓说。
这并不是出于盲目的信任,而是在整一场游戏之中,幕后之人让他们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是发现凶案现场,试图让他们追寻真凶的角色,在这种行为逻辑之下让他们成为这场案件的“凶手”或是“帮凶”都违反了幕后之人设计的逻辑。
“那倒是。”贺峪说着看向白板,“你现在更怀疑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