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贺峪已经站在客厅里,手里正拿着江哓出门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张便条,看见她打开门走进来笑了下,压低了声音道,“早。”
他戴上了眼镜,已经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情绪崩溃,应该是平复好了。
“你去哪儿了?”贺峪走到她身边问道。
江哓从背包里翻出营养剂,递给贺峪一支,将自己手中的那支一饮而尽,然后立刻抓过水瓶喝了两口水顺一顺。
哪怕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营养剂的味道,但这东西实在是太难喝了。
那股难喝的味道从嘴里下去之后,江哓才说,“有人来了。”
贺峪扬了扬眉毛,“这么快?”
“嗯。”江哓瞥了他一眼,“就是我们在雨林里遇见的那个队伍。”
雨林里?
那不就是元梅他们的队伍吗?
贺峪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是他们啊……”
察觉到江哓的视线,他立刻扭头对上她的眼,“你不会还在怀疑我吧?”
“我从不信任任何人。”江哓却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