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也无数次在黑夜之中,在水牢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一定要互相伤害直到死亡才能停止?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她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之后就不再思考这些了,除了徒增痛苦,又有什么用呢。
“走吧。”她听见自己对贺峪说。
她往门口缓步走过去,走了好几步才终于听见贺峪挪动步子的声音,紧接着是爬上舞台的声音和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手和发丝的摩擦声。
她听见贺峪低沉的声音,“等游戏结束了,我来带你走。”
他在向那个叫江河的小机器人许诺。
江哓加快了脚步走出了门,靠在门边的墙上,抿住了唇。
胸口那个方形的骰子形状如此鲜明,曾经,她也对那个人许下过相似的承诺,可后来,她却连她的尸骨都没有找到。
闭上眼,江哓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就又站直了身子,等贺峪出来了之后两个人一起朝着路边突然出现的一个大门的指示牌走了出去。
这个大门就是他们一开始看见了但进不去的那个大门,大门分成左右两扇原来也从内部分隔成了左右两个通道,一个通往他们这边,另一个应该是通往桑幸和林白的那边。
推开这个大门出去,江哓立刻就听见了桑幸的声音,“江哓!”
随即一个身影风一样朝她跑了过来,抱了满怀,“你可算出来了,是不是贺峪拖你后腿了,怎么这么慢啊!”
一旁的贺峪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开口辩解的嘴慢了三秒,就又被桑幸抢过了话头,“我跟你说这里面太可怕了!还好我聪明!不然都出不来!”
“可怕?”江哓问,“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