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平时总是带着银边眼镜自认绅士的骄矜男人认真比划那些舞蹈动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就连双眼那股常年透着的冷意都似有融雪的迹象,透出一股难得一见的鲜活气息。
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贺峪低下头掩住自己也跟着扬起的嘴角,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的小动作就会让江哓立刻藏起所有的情绪。
行吧,不就是跳一首儿歌,能让她笑一下也不亏。
他保持姿势就这么呆了一会儿,觉得江哓可能笑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抬起头,果然江哓脸上的那一点笑意已经被她收敛好变回了平常面无表情的模样。
贺峪伸手拿过江哓手里的那张纸,招呼小机器人,“江河,过来,老师教你跳舞。”
不得不说,贺峪完成任务的态度还是非常认真的。
站在舞台上的他一板一眼地模仿着那张白纸上的舞蹈动作,但可能是因为白纸上画的动作不够直观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舞蹈天赋实在是有限,整个场面比想象得还要滑稽,和隔壁的小机器人比起来僵硬程度不遑多让。
遥远的某个地方,坐在电脑后面的少女看着舞台上的画面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贺峪,你也有今天啊!”
这房子里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躲的,江哓干脆背过身免得在看这一大一小的表演过程中笑出声来。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这个决定是相当明智的,耳边传来男人走调的歌声和小机器人鹦鹉学舌的僵硬的走调的歌声,江哓靠在墙边听着这魔音灌耳,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此时桑幸也在这里的话会说什么。
估计不会说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