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却伸手拦住了她。
“你和林白在外面等着。”她说。
“啊?”桑幸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默默退到一边。
贺峪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跟着江哓一起走了进去,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江哓不会把他们两个留在外面,在这种通关的时刻所有人都在一起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空气里有干燥的血的味道。”江哓说。
那扇门一打开她就闻到了。
而且应该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许是在地球荒废以前就残留在这里,然后这扇门就再没有被人打开过,直到他们的到来才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突然跟随里面的空气一同涌了出来。
血?
贺峪本就因为这些仿生肢体而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警惕地看向四周的研究室,视线被纷杂的玻璃反光挡住有些难以辨认那里面的东西究竟是真的仿生肢体还是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察觉到他四处张望的视线,走在前面的江哓说了句,“不在这里。”
她顺着空气中稀薄的血腥气一路走到了长廊的最尾端,站在了那盏明灭不定的廊灯下。
闪烁的廊灯照亮着整条走廊上唯一的一道门,上面挂着一个木牌潦草地用毛笔写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