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江哓啊!江哓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是情绪。
贺峪很快就从他们的测试过程中提取出共同的特征,在那个停顿之后产生的情绪的变化就是通关的关键。
在想明白这个关键以后,贺峪也很快想通了为什么江哓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因为她总是处变不惊,把情绪控制在稳定的范围内,所以在这道检测情绪变化的题目之中才会迟迟无法通过。
贺峪抬眼看向那面出现门的墙,就连他也无法确定按照江哓那样的性格他们需要在这里等待多久。
如果这场测试有时间限制的话,希望它会在结束前提醒吧,说不好这个提醒就是唯一能让江哓的心绪波动的东西了。
想明白之后他又重新回到了角落里,反正时间还长,坐着等吧。
等待的房间是一个约二十平的小房间,除了四面白墙以外什么都没有,这空间让时间的流逝显得更加缓慢,贺峪觉得自己似乎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一阵醒来的时候也只是过了三十分钟而已。
然而三十分钟关在那么一个不够五平方米的小房间里,江哓的心绪居然没有一点动摇,这一点确实强大得不像人类。
正当他这么想着,那扇墙上终于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光圈,江哓穿着一身黑色逆光从光圈中走出来,表情不变,可身上的气质却比他们初见时还要冷酷,带着一种肃穆的杀意,令人通体生寒。
手上还紧紧攥着她的匕首。
就连平时最黏她的桑幸冲到一半都硬生生刹住了脚步,犹豫地问,“江哓?你没事吧?”